她看着容聿突然间拧起的眉头里,染起了几分凝重,这样的凝重,让她莫名地感到了几分不安。
“怎么了?”
奇怪,不就是一个商人为了吞掉另外两个商人的公司,搞出来的一场谋杀案吗?
为什么容聿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出了大事一般的凝重呢?
容聿的眉头,松开又拧紧,在楚辞不安的眸子中,却摇了摇头,将眼底的担心给掩了下去。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个案子。”
他轻描淡写地将心中的想法掠过,跟着,道:“也不一定是他们杀的人,只不过是趁股价大跌的时候,趁火打劫而已。”
虽然看容聿的表情有些漫不经心,可楚辞总觉得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奇怪,却又说不清具体怪在哪里。
可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这个案子上,便没将容聿的表情当回事,只是借着他这个疑问,继续道:“王相思跟我说过,几天前,陈员外突然来找王员外说,有人要高出市场价三倍的价格购买珍珠米,珍珠米本身的价格就不低,为什么对方还要加三倍的价格全部买走珍珠米?除非他们就是想借着这件事引起陈员外跟王员外二人的争吵,从而致使这起谋杀案的发生。”
对于她的分析,容聿也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就是因为他想到了这个,才会觉得,这案子背后不仅仅只是一件谋杀案这么简单。
米庄,酒庄……
民以食为天,米庄跟酒庄一旦出了事,很容易引起百
第二百四十九章又要下雨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