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的时候,房间里,除了那一盏摇曳的烛灯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人。
从床上缓慢坐了下来,心里,压抑得有些难受,嘴里禁不住嘀咕了起来。
“不就是旧情人的信嘛,藏这么深做什么,怕我偷看吗?我可没这种侵犯人隐私的癖好……”
想到几分钟前,容聿还跟她暧昧不明的样子,她又忍不住吃味了起来。
仰头在床上躺了下来,侧过身,压抑着心头的吃味,继续低声自语了起来,“我把你当朋友,你丫竟然想上我。”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到容聿当时的表情,心里便再度压抑了起来。
容聿回到自己的房间,重新将被他揉成一团的信纸给摊开,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骤然拧紧。
“楚辞中了蛊,沄曦怎么知道?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他看着上面出自穆沄曦手笔的这封信,眉头拧紧了。
沄曦为什么要告诉他,楚辞中了蛊的事,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她又是怎么知道,楚辞中了蛊毒,随时要杀他?
想到那一晚在御花园里,楚辞拿匕首刺杀他的事,当时,他也怀疑过这一点。
只是不想打草惊蛇才没大张旗鼓地去查,可沄曦为什么也知道这件事?
容聿越想,心里就越慌。
倒不是怕楚辞会杀他,而是楚辞身上的蛊,是谁下的,他担心她会有生命危险。
刚才,他不想让她担心,才没敢让她看
第二百三十九章穆沄曦的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