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水腐蚀过的痕迹,就是衣领里面,都只有一点点的痕迹,这怎么可能嘛。”
容聿看着她认真分析的模样,扯了扯嘴角,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觉得,王员外能这样不露痕迹地把腐尸水倒进陈员外的脖子上,难度非常大,甚至根本不可能。”
她认真地看着容聿,下定结论道。
“可即使是这样,也只能证明其中有疑点,并不排斥王员外杀陈员外的可能。”
容聿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所以我们得上门去问问当事人的情况嘛,在这里分析也没用啊。”
楚辞再度向他投去了一记白眼,继续道:“亏我还对你抱多大希望呢,连这么简单的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反正指望你是指望不了了。”
她有些叹息地对着容聿,摇了摇头。
容聿也不介意,从她面前站了起来,在她一脸怒其不争的眼眸中,伸手将她拉到桌子前,坐了下来,拿起那本厚厚的登记册,递到她面前,道:“看看这个,发现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带着几分疑惑,她拿起那册子从头至尾翻了一遍,发现在王员外被抓之前,有几个人买了几只酒庄的股券,股券并不多,一看就是普通的散户,可就在王员外被抓走之后没多久,股价大跌到谷底,这几个人都大肆买进酒庄的股券,按照正常炒股人的心理,这行为十分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