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回到案子上面来。
只听楚辞继续道:“你看陈员外的伤口,伤口十分平整,如果是腐尸水慢慢腐化的话,伤口不应该这么平整才是……”
她带着询问的目光,投向容聿,见他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一言不发,看得她脸上一热,心跳,莫名地加快了起来。
不自然地避开了容聿灼热的目光,她开口道:“你觉得呢?”
容聿看着她的脸,半晌,才收回目光,道:“没错。继续说。”
楚辞定了定神,尽量不去主意容聿的目光,继续指着那张图,道:“还有,陈员外的衣服领口的部分,除了衣服里面有被腐尸水腐蚀过的迹象之外,其他地方并没有,这说明什么?”
她将问题,丢给了容聿。
容聿的目光,总算是从她喋喋不休的唇上收了回来,想到自己竟然因为她张嘴的模样而身体发热,便人不自己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
“该死。”
他下意识地低骂出声,让楚辞听个正着,顿时便不干了,“你说谁该死了,人家陈员外也没得罪你,怎么就叫人家该死了?”
楚辞的声音,将容聿的思绪拉了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楚辞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强烈的不满,很明显对他的态度感到不悦。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讪讪地轻咳了两声,才将注意力回到那张图画上。
楚辞说的这个可能,他在那天检查尸体的时候,也注
第二百三十六章小看她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