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嬷嬷给她清理干净,根本容不得她怀上他的子嗣。
她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孩子,难道也会成为他的障碍吗?
还是,他觉得,她这样毫无家世背景的女人,娶进门也只是为了用来羞辱楚辞,根本不配给她生孩子。
想到这个,又想起他离开时那凉薄到近乎无情的背影,失望中,带着心痛,一抹狠厉也跟着掠过她的眼底。
好,既然我的用处只是为了羞辱楚辞,那我当然要表现得更卖力一些。
手指,因为攥得太紧而失去血色,看上去甚至有些恐怖。
容聿从烟花阁回了龙逸阁,偌大的空间里,安静得似乎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前的那张榻榻米上,那里,空得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凉意。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习惯了这个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而这种习惯,他并不认为太好,甚至,他极度反感这样的习惯。
“该死。”
拳头,有些烦躁地砸向身边的桌子,发出了指骨碰撞的声响,似乎是在发泄着什么一般,低骂了一声。
而此时的牢房内,楚辞已经靠着墙角,坐了一天了。
那种渗透身体的阴冷,让她不敢动弹,生怕身上仅有的那点温度,也被自己消耗殆尽。
“银杏那家伙,出去了这么久,怎么也不想着给我送床被子过来。”
她靠在墙角,轻声嘀咕道,口气中,略有不满。
第九十章连狗奴才都欺负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