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手让姜月眠过去,“月儿的病怎么样了?”
少女情不自禁上前,又固执地停在离他几步远的距离,嗡声嗡气道:“差不多好了,儿臣离父皇这么近就好啦,不能过病气给父皇!”
她惯来是会讨人欢心的,一句话说得姜钰心里舒坦,“朕身体好,要这顾虑做什么,再说,你不是说想念父皇吗?”
“儿臣当然晓得父皇身体强健,但也不舍得父皇染病气,且说思念,儿臣见了父皇便满心欢喜。”
脆生生说罢,又觉得害羞,忙忙道:“儿臣肚子饿了好一会了。”
姜钰无奈一笑,不再强求,“是朕不对了,让月儿空着肚子等了那么久,阳儿和你坐一块吧,当弟弟的,应当照顾姐姐。”
倒也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不管在他什么态度时,都一心为他着想。
姜阳盛脸色一僵,他一点也不想随姜月眠来见父皇,上次也是这样,明明他们是一起来的,父皇眼里好像没有他一样。
可偏偏母妃还总让他别放在心上,说姜月眠有的,便是他也能有的。
就像现在,她说怕过病气给父
哥哥还要等个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