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跟自己说,姜月眠是君,他是臣,臣听君的话,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谁也挑不出毛病。
至于……她若是问起那玉势,咬死不承认就好。
反正他既没有写名,又没落下把柄,赖也赖不到他身上!
偏门那早就侯着姜月眠的人了。
见到黎凡卿,一声不吭地引着他走。
黎凡卿上次来这里,已经是一个月以前了。
公主府的布局他知道七七八八,眼看着离少女住的院子越来越近,他的脸色也越绷越紧。
“殿下在里面,大人请进。”
领路的侍女停在门外,屈身垂首。
黎凡卿顿了顿,推开沉甸甸的门。
许是因为睡不好,她头疾发作时便会挪居到光线昏沉的房里。
即使外边的天大亮,这房间只落进一点斑驳的光。
他看着空荡的桌椅,目光一寸寸地挪,视线落在床边。
床下是一双精致的鞋,厚厚的床幔
自下而上的舔了下白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