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绛侯可否告诉我她是怎么了?”
周沛川掩面轻咳一声,“此事臣要向殿下请罪。”
“?”
下一秒,她看到他偏向门口,“把人带进来。”
她按捺下心头的疑虑,望向门口。
只见两个看不清脸的护卫押着一男一女上来。
他们的衣衫不整,嘴里嚷嚷着饶命。
“绛侯这是何意?”
“臣管家不严,纵容父族兄弟在府上行苟且淫秽之事,还辱了您的侍女的眼睛,族兄不识身份,公然要伤害您的侍女,臣迫于无奈,伏捉他们,击晕您的侍女。”
周沛川面如白纸,凉薄道:“这位是臣四叔父的庶子,而臣弟旁边的是臣叁叔婶挑给五妹的试睡丫头。”
结果婢女还没送去未来姑爷那,就被四房的人截胡了。
“……”
联想到捡到香桃荷包的地方,真相顿时被猜到了七七八八。
姜月眠切身体会到了周侯府的乱,陶夫人这些长辈在前
互相试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