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姜月眠摆了摆手,“尽是浪费时间,把我放窗边的书拿来。”
香桃坳不过她,磨磨唧唧地把书拿来,她尽当看不见香桃含怨的小眼神。
纸页摩挲的声音响起,她盯着书,注意力却不在上面。
姜钰把两个太医留给她,是好事,也是坏事。
这样能进一步加深朝臣和后妃心中‘她重要’的印象,但也会使她的行动受限。
临走前,符煜他们留下了两柱安神香,配着药效过了会,她隐隐有了困倦的感觉。
姜月眠没有硬撑,合上书页,往床上躺去。
……
“主子!”
浑浑噩噩之中,一道声音不停地喊着她,姜月眠难受地呻吟了一声。
睫毛颤动了十几秒,氤氲水雾的眼眸悄然睁开。
“唔……”
她一只手摸向后脑勺,头嗡嗡地疼,眼皮也格外沉重。
她又做噩梦了,整个人犹如泡过了水
她又在撒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