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一下,舍弃凭空捏造一人的想法,“没有。”
宋子宇深褐的两只眼睛锁住她,犹如幽深的潭水,“其实有也没关系,表妹说没人不喜欢我这样的,那时间久了,表妹是不是也会心悦我?”
“表哥,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执着有可能未必是爱恋,只是因为我们有过水乳交融,你一时觉得新鲜罢了。”
她慢吞吞说:“再加上我从药性里解救了你。也许换个人,或者是再做一次,你就会发现,你对我的感觉,是感激和快感造成的一种错觉。”
“或许吧,”他仰起下颚,眼里情绪淡漠,又勾起唇角,“但表妹忽略了一件事。”
“除了那个疯了的郡主,几乎不会再有一个人冒着被神志不清的我肏坏的风险踏进来吧。”
“故而我对表妹是有怜惜有敬佩的。”
说话间,他站起了身,踱步到少女前面,遮住光线,覆下一片阴影。
斯文和矜贵仿佛要从华服里破出,“但表妹救我,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吧?”
他的唇角弯着:“语言会骗人,身体却是很难骗人的,你的情潮,你
肏坏的风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