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狩猎场上受伤了。”
姜钰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年叁十五,皮相养的年轻,却也带着帝王的威势,“柳宗州。”
书架后探出一个人,小太监脸色惨白,他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在这个屋里。
“什么情况?”姜钰沉下脸,秋猎尚未开始就让皇子见了血,这传出去是大凶之兆。
柳宗州跪下道:“是大皇子在狩猎场派人堵截四皇子,四皇子逃跑时,被箭射中了腿,箭上还带着毒,太医正在治疗,可能会落下一点病根。”
他没说找到四皇子时,他已奄奄一息。
“蠢货!”姜钰咒骂一句,“四皇子可知这一事?”
柳宗州僵了一下,头埋得更低,“四皇子知道,旁人有劝过他,但他坚持一意孤行。”
姜钰的眼睛里结了一层厚冰。
他不喜欢大皇子兄弟相残的行为,但对四皇子这种明知有陷阱还踩上去的行为也很失望。
“看到的人多吗?”
柳宗州摇头,“禁卫军发现了受伤的四皇子,抄小径带回来的,这会儿正在帐篷里。”
禁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