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当今正坐在龙座上的那个人。
麟王有句话说的没错,若想保陆家安然无虞,就要远离夺嫡那滩子浑水。
所幸他爹为人太过迂腐正直,一心拥护正统,从不结党营私,如此,陛下也就只能揪着他爹“教子无方”来做做文章,寻不着陆家什么太大的过错。
他知道他该远离她,可他忍不住,实在忍不住去想她。
他还想不通,想不通麟王口中的陆家到底对言家有过什么恩,想不通她为何要迫自己去嫁给裴凌,更想不通她口口声声提到的“仇恨”是什么意思……
“你这人,到底是谁?”他忽然问。
言清漓一滞。
那日她向宁天麟求情时提到了“仰仗他为家人正名”等等言语,陆眉也听得一清二楚,可饶是他再聪明,也绝对想不到她并非“言清漓”,此刻怕是正云里雾里。
可这该如何解释?要向他道出实情吗?
陆眉那一句也只是自言自言,并未等她想好如何作答,他就抓回被她抢走的酒壶,起身下榻,赤着足,摇摇晃晃地向里头的拔步床走去:“恕陆某人酒喝多太多,那日之事早已记不清了,陆家也不缺
第二百一十三章与野男人私会被捉?(21000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