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归京后,一并论功行赏。
从合欢殿出来后,叔侄二人皆沉默无话,半晌,裴凌先嗤笑一声。
“合欢殿,若不知这是皇宫,我还当进了个什么花楼。”
裴凌是第一回以武将身份进宫面圣,他知晓今上没什么雄韬伟略,不如宁朝前头几位皇帝,但也没料到他废物至此,到了这把岁数还如此发昏,想到自己抛头颅,洒热血,想到战场上那些牺牲的将士,竟就是为了这样一位君主在厮杀拼命,他心中难免有些不忿。
裴澈看了侄儿一眼,知他所想,但君与臣,看似很近,当中却隔着天堑,臣若对君不满,君随时可要臣性命,这便是至高皇权。
“既知道这里是皇宫,那便慎言。”裴澈面无表情的走快了几步,显然也不愿逗留此地。
元月里寒风瑟瑟,凉月如雪,清辉般的月光洒在依旧繁华的街巷里,明明是同一片月光,却与外头灾乱爆发的城池犹如两个世界。
裴凌一回府便急不可待的向祖父母提出自己要娶言家女。
果然如言清漓所料,被裴老侯爷与裴老夫人当即驳斥。
“胡闹!你娶谁也不能娶此女!”裴老夫
第一百六十章婚事受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