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女子倒了罢了,他乐见有人将他这无法无天的侄子收拾服帖,可显然,她别有企图。
听裴澈提起言清漓从前对他避之不及的事,裴凌瞬间像被戳中了肺管子,要炸。
这意思好像在说她只是看上了他的利用价值,而非他这个人似的,他听着分外不爽,便愈发不耐:“小爷可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你们爱站谁的队站谁的队,莫要因此干预我!我与她早就相识,先前只是有些误会,何来她故意接近我?再说她只是一个身世可怜的姑娘家,哪里懂朝堂那些弯弯绕绕,如今我与她是两情相悦,就算你是我小叔,我也断然不准你诋毁她。”
顿了下,他又稍稍缓了语气:“小叔,我以为你能懂我心思,你心里不也藏了个女人吗?为了那人,你不是也愿赌上性命?我裴凌长这么大就喜欢过这么一个女人,我喜欢她,与你喜欢你心里那个人,是一样的。”
若说前面那番话还令裴澈嗤之以鼻,但后面的却令他浑身一僵、为之震撼。
他第一次正色看向这个总是惹是生非的侄子,目光如寒峰,生出了几分探究与煞气。
裴凌也不惧他,认认真真的回视,半分都不动摇。
片刻后,裴澈终于将目光投向桌子上那堆染
第一百五十章我与她已生米煮成熟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