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健硕阳刚,言清漓早见过好几具类似的身躯,她面色如常,不为男色所动,认认真真的坐在炕边给他上药。
她动作很是轻柔,微凉的指尖时不时触到裴凌宽阔的背脊,酥酥痒痒的,明知她不是故意的,裴凌却依然忍不住心尖乱颤,满脑子都是与她短暂欢好的那一幕幕。
上完药后,言清理急着去照看其他伤患,裴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
他盯着她看,半晌却只说了这一个字。
他很想问问她,事到如今,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可还厌恶?可有喜欢?
这段时日,他们已做了许多突破男女大防的亲密之事,在他看来,他们应已心意相通了,可不知为何,他始终有种飘忽不定的感觉,哪怕他已切切实实拥有了她,哪怕她在他面前有了小女儿家的娇嗔羞怒,他仍觉得她像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若不抓紧,转眼就会不见了。
可他惯来骄傲,这样的话问出口只会显得卑微,他说不出口。
“你什么你?”言清漓看他磨磨叽叽半天只蹦出一个字,心生不耐,果决拍掉他的手,不悦道:“歇着吧,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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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你凭什么教训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