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废了多大心力学这些礼仪规矩,还真被当时还活着的皇后赞许过。
“规矩学的不错。”
昌惠帝打量了她半晌,复又低头翻阅起奏折:“朕听苏贵妃说,武英侯府的小子烫伤后险些殒命,太医都束手无策,最后是你给救回来的?”
言清漓本以为昌惠帝是为了她在宫宴上当着别国使节面丢了宁朝贵女的脸面要被斥责,或是要询问她有关言琛之事。
可昌惠帝这两样都没提,就又不确定了他到底什么意思了,只能谨慎回复:“是贵妃娘娘谬赞了,臣女只是恰好懂些偏方,又恰好对了小世孙的病症罢了。”
昌惠帝勾勾嘴角:“你倒是谦虚,朕记得慧觉寺中你献的那一策,可是别出心裁,太医们都闻所未闻。”
言清漓正斟酌着要如何回答,昌惠帝又道:“听闻你还于荣臻府中救治过罪妇夏氏,又于西山助了丹阳郡主,”说到此处,昌惠帝在奏折上批划了几下,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当初容阳闹的疫症,也是你解的?”
言清漓着实想到昌惠帝会忽然提及容阳之事,她心里一惊。
“勿怕,此事之恒早已私下秉明过朕,只是朕先前忙于国事,将这事忘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揣测圣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