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当初那个风姿清雅的四皇子到底变成了如今这般狠辣的性子。
而她,又何尝没变呢?
女子的身躯柔软,那处更为柔软,宁天麟的肉根被她蹭愈发粗涨,十分迫切的想要去里面一探究竟。
他抚摸着言清漓的背,温声道:“阿漓,让我进来好吗?”
言清漓也已然被那不安分的阳物烫出了淅淅沥沥的花液。
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她给宁天麟用的熏香是最烈的,放在牛身上都绰绰有余,何况是人。即便她已经提前服过了解药,此时也仍觉得口干舌燥,更别提宁天麟了。
宁天麟之所以能忍到现在依旧保持温柔克制,一来是因他双腿不便,二来也是这一年来他早已习惯了这香气的效用。
不过他身下那物却已经迫不及待了,又烫又硬的,硌的她难受。
谁又能想到如此风雅的男子,那处竟长的这般凶人呢?
她第一次被宁天麟破身时,流了好多血,痛的她险些晕过去,想来是言小姐这具身子养的太过娇软,实在不敌她身为楚清时能跑能跳的身体来的皮实。
上一世她与裴澈也曾有过肌肤之亲,裴澈那物也不比宁天麟差多少,但第一次时她咬咬牙挺一下也便过去了,并未觉得太疼。
不过现在看来,也可能与她那时的心境有关。
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子,对于同他鱼水交融这事儿内
第五章施针(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