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绝顶,却也独一无二。
不过那可怜的太子最终还是难逃一死,与她父亲一样,成为了帝王与那些狡诈奸臣巩固权利的牺牲品。
“呦!是顾家姑娘啊!怎的这样早就出诊了?”一个卖包子的妇人看到言清漓,冲她招呼起来。
“醒得早,随意走走。”言清漓向那妇人点点头,便不再多言。
妇人有些不满言清漓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在她刚一走过就小声啐了一口:“呸!抛头露面的,不守妇道。随意走走?谁信呐!这天儿才刚亮,指不定从哪个野男人的被窝里爬出来的。”
“嘘!小声点儿!”一旁的中年男人用手肘顶了那妇人一下,“邻里邻居的,叫人听去了不好。”
倒不是他否认那妇人的话,毕竟正经姑娘家谁会抛头露面的去做个大夫?要知道病人中可是有好些男子的,就算再如何避嫌,也总有身体接触,实在是不顾名节。
只是这顾家姑娘的医术属实不错,现如今兵荒马乱的,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会没病没灾,可不敢轻易得罪医者。
“怕什么!一个破鞋的女儿罢了!”妇人掐了那男人一把,“你个老东西,不会也看这小破鞋模样俊,被勾去魂儿了吧?”
“死婆娘胡说八道什么!还不赶紧卖包子!”男人急忙辩解,却在辩解后又忍不住向那女子的背影偷看了几眼。
斜斜细雨中,红纸伞下的白衣女子背影缥缈、纤细婀娜,的确是
第三章人言可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