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闻洲昨日还没探进过她的小穴,这会儿也被她花穴的紧致给惊到,他的手指比宋枳徽粗上一些,还有外面的一层布料。
而她小穴小的很,插她的手指是合适的。
刚才流了这么多水,傅闻洲伸进来的时候还是感受到穴口的软肉将他的指尖给包裹住,不断的收缩着。
“宋枳徽,说话。”
傅闻洲手指往里挤着,一边冷声对着她。
宋枳徽被他问的想哭,感觉自己现在是冰火两重天,她身体下面都要热的出了火。
傅闻洲非要着这个时候对她冷冰冰的开口。
她嗓音有些克制,尽量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你走的时候,不也没跟我说吗?”
带着几分赌气的成分,都插了她的穴了,她害还怕留不住傅闻洲吗?
十八岁那年被抛下的时候,宋枳徽便明白了,自己傻乎乎的表白,才是大错特错。
相信傅闻洲会那个时候会为没胸没屁股的她驻足,最后就是一眼都没看她光溜溜的身子,第二天就逃了的收场。
对付傅闻洲
连带内裤一起陷进去(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