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子,树下清歌未止蝶舞不休。下一个场面就是言蹊在抚琴,一旁是衣袂翩翩的重曳。
我尽量回避这种场面,路过的时候重曳对我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言蹊连眼皮都不抬,安心的抚琴。
这样的讽刺过于无趣,我和她心心念念的言蹊我们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擦出火花。我也没有在他身边得到一丝见色起意的意味。
重曳曾经是北海医馆的馆主,医术了得。他的哥哥重飞是武馆的馆主,重氏家族倒是在这个地方有不小的名气。
当我俯在案台上翻着人间的书卷,金金兴冲冲的跑进来。
她描绘的极生动“重曳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前几日还见她跳舞来着。”
大概是因为鲛珠,狴夜鲛珠实在称得上是上品。鲛族里绿鳞蓝尾就已经可以让人起死回生,而狴夜可是金鳞,一旦承受不住鲛珠的灵气,只有危在旦夕。我合上书,梅香冷凝。
言蹊从北海的法师那里得来秘术,只有捕捉鲛人,吸取他们身上的灵气,替换原有鲛珠的灵气。就可以救活重曳。这三年北海的鲛人差不多都被捕光了。
我一大早上是被金金的尖叫吵醒的,她最近确实比之前还活跃。“公主,鲛,鲛”她说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急忙披起衣服,随他去了大堂。
北海王府的大堂,金碧辉煌。
言蹊坐在大堂中间的龙椅上,旁边站着是那个会秘书的法师,我刚进大堂,那法师就用他那双斗鸡
开个单章求下收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