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良田万亩,有租税可食。”
窦婴不屑的扫了田蚡一眼,转向天子。“陛下,臣以为现在外出游历的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长安周边有人口百万,远远超过关中能能供应的人口,每年需从山东漕运三百万石以补太仓之不足,若是加上商贾贩运,数量更是惊人。以一个士子,侍从一人,年食四十石计,有一万士子外出游历,且不说他们能增广多少见闻,仅是节省的粮食就有四十万石。”
天子眉心微蹙。“这些细末之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陛下,这不是细末之事,而是根本。”
“根本?”天子看看其他人,又把目光转回到窦婴脸上。“那你倒说说,外出游历士子的多少怎么就成了根本之事。方才你也说了,一万士子所能节省的粮食也不过四十万石左右。”
“陛下,一万士子及侍从仅是吃就能节省四十万石粮食,如果再加上饮酒、吃肉,穿衣乘马呢?到目前为止,臣所知外出游历之人大多是富贵之家,他们平时混迹长安,随从又岂是一人,所费又岂止是年用四十石?以臣估计,这样的一个人在长安生活一年,所耗不下五百石。陛下不妨问问大司农,去年长安人口有多少变化,所耗用的粮食又有多少变化。”
天子没有问丞相韩安国,也没有问大司农郑当时。窦婴一说,他就明白了。现在外出游历的士子以陈窦两家的年轻人为主,这些人在长安时锦衣玉食,肥马轻裘,一个
第649章 廷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