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是想说,长安和番禺相隔万里,南越又已经称臣纳贡,为何不相安无事,非要南越入质,对不对?”
吕嘉盯着梁啸,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梁啸说的,正是他想问的。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所持的依据。
梁啸转过身,指着外面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的芭蕉。“吕相,风在海上,芭蕉在院中,他们何不相安无事?”
吕嘉一怔,无言以对,随即又涨红了脸。“风雨乃是无情之物,岂能用来比拟。”
“君子德风,小人德草。”梁啸嘿嘿一笑,冲着北方拱拱手。“我大汉是风,你们南越是草,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这国相做得可不怎么称职啊。”
吕嘉勃然大怒。“君侯这简直是强辞夺理,凭什么就大汉是风,南越是草?也许南越也可以是风。君侯请看,我南越的风比汉朝的风强劲多了吧。不仅能掀房揭屋,还能鼓浪覆舟,就连淮南最大的船,遇到我南越的风也只能避让三分。”
梁啸眨眨眼睛,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很轻狂,笑得很无礼。
“吕相,足迹没出过五岭吧?”
吕嘉再一次被梁啸的跳跃式思维打败了。正在争谁是风,谁是草呢,怎么突然说到他个人了。“这有什么关系么,见多未必识广。否则的话,商人就是最有见识的人了。”
梁啸抬起手,打断了吕嘉。“你这句话有两个错误。首先,见多未必识广,但
第497章 吕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