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白纱贴在了粉色的花穴上,青筋虬结的肉棒贴在了半透明的白纱上,比起以往没有距离肉贴肉的摩擦,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摩挲之感,也别有一番风味。
宇文兰腰腹微微一动,下半身传来的酥麻感觉直冲他的头皮,舒爽的叫他狠狠唤起了身上的欲望,想不管不顾的撕开碍事的裤子,扒开可怜的小穴,将肉棒塞到那无人造访过的穴道深处毫不留情的鞭挞索取,仅仅是这样想着他的棒前的铃口就下意识的分泌出了前精,他不得不抑制住邪恶的思绪控制住自己的情动。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这辈子注定是他的女人,她的身体也只能由他来开发,但是他希望那时候是他们洞房花烛的那一天,那一天他们受到了全部人的祝福,两个人的心里也只有对方,到那时他再在他们的婚床上“好好”的索取。
四年他都熬过来了,他一直忍着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是为了之后的“名正言顺”,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对她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所以筠儿,你要快点醒来,我会向你求亲,然后——永远在一起。
虽然此时的隐忍是为之后的大肉准备,但是宇文兰也不愿意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为自己谋求一些好处,他这些年来反反复复找到一个平衡,只要不插入,他就可以“尽量”好好控制住自己。
因此在一阵压抑过后,男人不再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下半身,他的腰部晃动依旧
出声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