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异常的吃惊,看着钱士升。
“郑家军的功劳的确很大,可这居功自傲的问题,也是跑不掉的,郑家军在保定府的战斗之后,皇上曾经下旨,要求郑勋睿率领郑家军开赴延庆州,与后金鞑子厮杀,可郑勋睿没有遵照旨意执行,相反进入到了河间府。”
“尽管郑家军在河间府剿灭了部分的后金鞑子和汉军,不过这抗旨不尊的事宜是跑不掉的,最不济郑勋睿也应该在行动之前,给朝廷写来奏折,专门解释。”
“我认为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郑家军在河间府取得了如此大的胜利,军队士气正旺,此时应该是再接再厉,剿灭更多的后金鞑子,何况郑家军已经在青县设好了埋伏,就等着图赖麾下的两万后金鞑子上钩了,偏偏这个时候,因为多尔衮赶赴河间府,郑勋睿就命令撤军了,这岂不是害怕后金鞑子,害怕多尔衮吗。。。”
洪承畴的脸上慢慢没有了表情,他从钱士升的话语之中悟出了八个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钱士升如此的肆无忌惮,这绝非什么好的情况,要说郑家军此番的功劳,怎么形容都不为过,可在郑家军如此重大的胜利面前,居然有内阁大臣敢于如此的诽谤。
郑家军从涿州的方向突然杀向河间府,这个作战部署,在任何人看来都是绝妙之举,迷惑了延庆州的多尔衮,也迷惑了尚在河间府的图赖和耿仲明,结果就是郑家军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剿灭了一万后金鞑子和一万的汉军,
第五百六十七章 京城故事(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