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陈是给事中直接上奏给皇上的奏折,南京六科给事中也有这个权力,一方面弹劾官吏,一方面指出南直隶诸多不合时宜的事情,供皇上决策,所谓的背书疏陈,就是南京六科给事中将上奏给皇上的疏陈,备下一分给南直隶最高官员兵部尚书。
当然牵涉到弹劾官吏的疏陈,是不可能背书的。
陈尧言曾经对南京户部管控的新旧铸钱厂存在的弊端上奏皇上,得到了皇上的赞誉。
接到了疏陈之后,杨成是很重视的,迫不及待的,可是疏陈的内容却让他的心里发凉,甚至背后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疏陈所弹劾的主要人物,居然是南直隶乡试解元郑勋睿。
弹劾的事由很清楚,郑勋睿的父亲郑福贵,本是国子监监生,有功名在身,应该是奉公守法的,却在最近购买千匹阿拉伯马,朝廷虽允许士大夫家族饲养骏马,但如此大规模的购买骏马,岂不是居心叵测,再说郑福贵居住在京畿县,应该知道南京作为朝廷的东都,朝廷是异常重视的,且不说购买千匹骏马是不是有其他用途,按说这类事情就是不应该做的。
疏陈之中还直接点到了郑勋睿,言郑勋睿身为南直隶乡试解元,遇到此类事情之后,应该是深明大义,劝诫父亲不得有不轨之行为,可惜没有此类行为,此等的觉悟,怎么能够成为南直隶乡试之解元。
陈尧言最后的结论是,恳请皇上降罪郑福贵,剥夺郑福贵、郑勋睿父子的功
第七十一章 忧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