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睡裙,曲线毕露,温软芬香,窝在被窝里,只露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在外面。天真,无辜。丁明琛全身发热。
这一上午,他鼻尖处,好像总若有若无地萦绕着她的味道,让他不时恍神。
他好几次生出念头,想扔下公司实习的事务,一路疾驰回去,搂着她,亲她,咬她,欺负她,让她喊着他的名字,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哭泣。
想深嗅她身上的甜香,将她揉进身体里,不分开。
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跟她缠在一处。
她已成了他深深的瘾。
傍晚,早晨出去的轿车终于归来,停在大厅外面相同的位置。
丁明琛跟在父亲后面进了客厅,听了几句叮嘱,就说:“爸,我先上去了。”
他踏上楼梯,一步跨两叁个台阶,急急消失在二楼。
先去了书房,秋雨并不在,再回卧室,见心爱的女孩戴着他送的绿色耳机,边听音乐边做题,并没有听到他进来。
大概午睡起来后她没有再出去过,囫囵地套着睡衣,裸着脚坐在椅子中。
所有妄图从他身边夺走她的人,都是他的敌人(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