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被治了一顿,早就没了气势,软塌塌地说:“远离你这个大坏蛋。”
丁明琛挺胯猛顶,秋雨又疼又痒,忍不住缩身子。
他威胁,“再说一遍?”
“啊……轻些……”秋雨难受的很,可身体被抵住,动弹不得,只有被他按在墙上的纤纤手指动了动,紧紧地与他十指交叉。
在性事上,丁明琛早已掌握了秋雨所有的敏感点,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他坏心思地换着方向磨她,听她难耐的呻吟,见她单纯的眸中充斥着对性事的渴望,他获得了比直接性交还多的快感。
“秋雨,我只想跟你这样。不会看别人。一眼都不会。我是属于你的,从肉体到灵魂。你也是。”丁明琛吻着她的脸,轻声呢喃。
这种态度秋雨是满意的。
意乱情迷的时候,哪还有什么理智,她把最心底的不可说也说了出来,“看到你跟其他女生说话,我都会难受,想把你藏起来。”
听了秋雨发自肺腑的话,丁明琛简直欣喜若狂,身体也作出了更诚实的反应,裤子高高支起,那里在里面胀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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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秋雨的手按在墙上,与她十指紧扣。(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