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长斜了的枝条,如果不修剪,就会从篱笆里横逸出来,越来越多,直到没有了界限。
届时再想修剪,已经无从下手了。
见秋雨没回他,丁明琛不由得焦灼,又唤了一声,“秋雨,原谅我好不好。”
秋雨沉住了气,仍没理他。
下了地铁,她往学校的大门走去。
丁明琛拉住她,低沉的声音中带了慌乱,“秋雨,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秋雨转首,语调郑重:“我觉得我们都该好好反思一下。我想先回宿舍住。”
这话将丁明琛的希冀直接击碎。
他眸底现出一丝裂隙,涌出恐慌。
连住都不想跟他一起住了。
她对他有厌弃的想法了吧。
“秋雨,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丁明琛薄唇微动,缓缓挤出这几个字,带着些许颤音。
秋雨不置可否,只说:“我们都需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你回去吧,暖和一下,别冻坏了。”
&em
他像条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小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