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顿时如被一盆冷水浇灭。
他脸色苍白，一口鲜血喷出，眼睁睁看着九爷远去。
他知道，九爷再也不认识他，他也明白，九爷是因为他，才自甘抹去神智。
“也好，也好……现在你也终于变得完整了，你和我之间的因果，算是彻底斩断……”
“只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主人……”
而道天使者，看到这一幕，突然狂笑了起来。
“此神物，已不属于你，其器灵已自某抹去神智记忆，你费尽心机，将它召唤回来，也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罢了。”道天使者大笑着，蓦然抬手，一指点向了叶云霄。
这一指点出，整个苍茫宇宙仿佛震动了一下，似乎有一丝力量，融入了其中。
叶云霄咬牙抵抗，身体直接喷出血雾，仿佛就要崩溃。
也就在这时，那菱形水晶突然一颤，九爷的目光突然开始有了波动。
它总有一种感觉，若是就此离去，它这一生，都将在悔恨中度过。
“他叫我九爷，九爷是谁？他又是谁？”九爷的身体不断颤抖，那淡漠无情的目中，陡然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不认识他，却对他感觉到一股极为熟悉的感觉。”
“为什么……他受伤，我会感觉很难过……”
“为什么……我到底谁？我是器灵……不对，我是九爷……可是九爷是谁……”
“九爷是谁，我又是谁，到底是谁
第1369章 挣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