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雪域已经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只有她周围的星星点点，随着银光被她完全吸收，那点点积雪也消失了。
“呼”她呼出一口浊气，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不再是幻境，而是在主殿里，自己正盘腿坐在棺材头，清道帝君站在棺材尾。
“很好，比我预想的要快的多。”清道帝君满意地说。
“帝君。”司马幽月从棺材里站起来，想要问他关于天道的一些问题，却看到他的影子在慢慢变淡。
“帝君！”她有些焦急，还有些难过。
她还有那么多疑惑没有问他，还有那么多事情没给他说，他怎么就要离开了呢？！
或许是看到了他以前的事情，又或者是得到了他留下来的力量，她觉得和他的关系更亲了。可是还没和他好好说说话，他就要消散了。
“不必难过。”清道帝君微笑，“能再见到你，即便是消散了，我也满足了。”
“帝君……”
“我没能完成你交代的事情，我无颜见你。但是我心情还是高兴的。看来，这个事情还是只有你才能完成了。”原来他还记得轮回，还认得出和她一样的脸。
“帝君，我不是……”她想说自己不是轮回，清道帝君却摆手阻止了她后面的话，“是不是都不重要了。”
也是，他都要消散了，自己又何必打破他最后的幻想呢！
“改变天道，让这
第2195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