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灋公转头看向水淼淼。
这还是仪灋公第一次正式的看向水淼淼,皱了皱眉,抬起手捻起自己的胡须。
细细打量起来。
这是个周遭气运混乱不堪的姑娘,搭上那一条,就是个飞黄腾达的命,但飞黄腾达后,那命数就不是自己的。
这种气运里,这位姑娘却能如此沉着稳重,对那些气运不屑一顾,甚至拒之体外,走自己的路,也是罕见,不是凡人。
也不知,仪灋公若得知,水淼淼走的路,就是先弄张婚书,其余的一切在说,还会不会有如此高的评价了。
“找到了!”
水淼淼脸露兴欣,高举起药丸,见仪灋公看着自己,“脏是有点脏,我也不敢清理一下,怕减了药性,您就将就一下?”
药小心翼翼的递到仪灋公嘴边。
仪灋公张嘴,却不见吃,而是问道,“你说人年少总轻狂?那做错的事又该如何弥补?”
“没有办法弥补的?谁都会做错事,谁也都无法弥补。”
“姑娘看的通透。”
水淼淼摇着头,“我只是说的通透,谁一生不都是在弥补自己犯过的错吗?说人年少总轻狂,但人至死也年少,自以为是但又无能为力,只能不停的弥补,妄想有一天能弥补完,所以,我们先吃药好不好?”
仪灋公反应过来,这姑娘是以为自己不想吃药,哄着自己,胡说八道来着。
水淼淼胡说八道,仪灋公却看的认真,“你气运昌
第七百九十四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