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怎么可能休息了短短半年就敢卷土重来?
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孟渊将心中忧虑与何维说了,何维脑子灵活,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关键,“你的意思是姜国这次出兵是受人蛊惑?襄南王吗?”
他烦躁地抓抓后脑勺,“通敌叛国可是要受万民唾骂、遗臭万年的,齐盛连这种事都干?”
“他怎么不敢?”孟渊冷声道,脑海里闪过的是齐盛挥刀砍人的血腥画面。
那个人眼里只剩下权势了,只要能夺位成功,百姓的生命、国家的领土、自己的名声,对他而言算得了什么?
何维僵硬地往墙边一靠,面露忧愁,“如果齐盛真和姜国人达成了什么狗屁协议,现在姜国出兵,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也要动手了?”
两股势力同时发难,而大齐只有一个赵将军,这可怎么办才好?
“应该不是现在。”孟渊看一眼窗外浓稠到几乎要滴下来的黑云,“如果我是齐盛,自然要等到兵力全都集中到南方时,一鼓作气,直入皇城。”
看来他们都低估了齐盛的手段和无耻程度,也许从一开始,齐盛就动了与姜国联手的心思,陈比天和宁家只是他的棋子。
若成就利用,若不成就舍弃的棋子。
房间里一片安静,许久,何维愁眉苦脸地问:“难道我们要弃渝州于不顾,继续盯着齐盛吗?”
“不行。”孟渊立刻否决了他的想法,
第387章 内忧外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