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窑厂在杏花村,孟渊借了牛车赶到窑厂时正好是中午,干活的工人都回家吃饭去了,只留一人守门。
好巧不巧,守门的是个老熟人——陈东阳。
孟渊一看到他脸就拉下来了,黑着脸扭头就走。
陈东阳眼尖,连忙追了出去,“呦,这不是孟渊吗?跑这么快做什么,见不得人?”
孟渊停下脚步,一个眼刀子甩了出去,“找打是吗?我成全你。”
陈东阳被他犀利的眼神刺得心霍地一跳,再打量一下他魁梧的身材,自知不是对手,缩着脖子后退两步道:“别动手,我有事跟你说,关于沈青青的事,你不想听吗?”
“说。”
陈东阳战战兢兢地瞟他一眼,坏水咕咕噜噜往外冒,“兄弟,其实你被沈青青骗了,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在杏花村做闺女的时候就和好多男人勾搭在一起。”
“瞪我干啥?不信你去村里打听一下,肯定有好多人知道这事……”
孟渊忍无可忍,“嘭”一拳落下,捶得他鼻孔飙血。
陈东阳抹掉脸上血渍,一边往窑厂里跑,一边高声嚎:“我没骗你,不信你自己回家检查,她胸口有个桃形的红色胎记,你检查之后就明白了!”
陈东阳跑得飞快,回到房间插上门,软着身子瘫坐在地,忽然咧嘴笑了。
沈青青的胸口有胎记一事并非他亲眼所见,而是无意间从沈母和大女儿的对话中偷听来的。
无论他是怎样知道的,
第173章 胸口的胎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