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之处,但他自幼便知自家先祖被赢王通缉,不敢出山,所听所闻于桓孟才所言完全相反,着实奇怪。
蓝王见太叔京已然冷静许多,便坐下来,请桓孟才继续说。
“赢国虽然覆灭,但其王族根基未绝,退于界江之西固守旧土号为大夏,似我越国这等后来出现的国家与之相比不过小国,夏王稳固旧土之后仍以旧礼昭示神陆,尊重并承认列国的合法地位,只要我等每代继承新王前往朝见夏王就能得到认可,夏王保证永不征伐,列国见大夏已经稳固,不敢再与之相抗,所以纷纷前往朝拜,直至今日依然如此。
蓝王虽然立国称王,但未朝夏王,这与礼法不合。”
“难道我燕国没有他夏王承认,便不能立国了?”蓝王又道。
“并非如此,但燕国想要真正立于神陆天下,首要之务就是得到列国承认,而让他们承认燕国又实在太过艰难,即便再过数十年我恐怕蓝王也难以得到他们认可,何不借燕越两国和好之机去朝见夏王,请夏王见证,夏王如果承认燕国和蓝王,那么神陆其他国家也就无论如何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