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短浅,轻视了冰原诸部,若是在下此番能回到越国,定将冰原的历史著书铭刻,让世人皆知北陆之人是何等英豪!”
蓝王哈哈一笑:“著书铭刻倒不必劳烦国师,我燕人的黑石雕刻,即便是万年之后依然会存在于此。”
“蓝王家族的功绩自然无须外人记述,这只不过是在下的一点心愿罢了,还请蓝王允肯。”
太叔京看着桓孟才这般神情,也和萧南雪一样早就猜出他大概也看见了相同的东西,此人绝非言语所能轻动,如今对蓝王如此礼敬,那自然是被事实折服,这样的家族和血脉不能称王,那还有谁能称王?
萧南雪冷道:“倘若桓国师能拾趣一点,就此与燕国和谈,你回去之后要如何著书又与吾等何干?”
桓孟才又对萧南雪礼道:“我如今对燕国和蓝王绝无不敬,但我毕竟奉树海山王之命前来,无论如何做过何事都是出于越国立场,碍于山王颜面,不可有失国体,这和议还不能如此草率拟定。”
萧南雪左手按住刀柄,喝道:“……你莫非真的以为这和议吾等求着你越国不成!?”
“天狼将军且慢。”蓝王道:“那么,依桓国师之见这和约该怎么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