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此得罪高振波，甚至是哎呀集团？
张董则根本没有任何在意。
是！哎呀集团是拥有鲨鱼直播的股份。
但，那只是一点点小股份而已。
而林凡却拥有企鹅集团5%的股份。
要知道……
鲨鱼直播，最大的股东就是企鹅集团。
林凡和哎呀集团之间，还需要选择吗？
张董严肃道：“高振波，这家酒店已经被我们鲨鱼直播包下来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
被人赶出门？
这简直，就是当场被打脸！
高振波还从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脸色难看道：“张董，你……”
这时，林凡掏了掏耳朵，道：“真是太吵了。”
张董明白，林凡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叫道：“保安！给我将他赶出去！”
PS：祝大家520快乐！
今天大概没什么人看，毕竟都和我一样，要和女朋友过节。
嗯，今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