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法兴。”
戴法兴向到彦之做了长揖后才问道:“您是谢师的客人吗?”
“算是。”
不过到彦之很快就加了句:“我是来见巢尚之的。”
“原来是见巢师。”
戴法兴露出恍然的神色,一副“谢灵运的朋友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模样。
“巢师去了县令府上,要晚些回来。”
“原来如此。”
到彦之也不知为何,他能从眼前这个叫戴法兴的少年身上闻到一种和自己相似的味道。
奇怪,但并不引人厌恶。
将疑惑压在心底,到彦之询问起刚才的孩童来。
“他们在这个时候会去城外的一些作坊干活,用以换取自己生活的粮食。”
到彦之皱起眉头:“那么小的孩子就去作坊?”
戴法兴听后居然是有些强硬的回道:“不知贵人小时候在做什么?”
到彦之有些哑然。
在看向戴法兴时,到彦之能从他的眼中看到倔犟、坚强,还有一丝丝的不满和怒火。
到彦之冷笑一声:“各地官府都有施粥,这些孩子怎么不在那去讨食?”
“难道贵人是喝着官府施的粥长大的不成?”
戴法兴对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客人显得有些不耐烦,完全是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模样,不肯说半句软话。
“我
第474章 圣人、诗人和浪子(上)(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