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二年。
六月。
持续了一个月的处决,不止让秦淮河变成血河,就连宽阔的长江都糊上一层暗色。
傅亮此时已将建康宫士卒的兵权交予朱龄石和沈田子,此时他与徐羡之两人身穿素衣,在建康城外一处别院中博弈。
“赢不了,赢不了。”
和徐羡之相比,傅亮的棋艺无疑是差了不止一筹,没过多久就被杀的溃败。
“宗文的棋艺当真是登峰造极,我竟然输了足足十几目,惭愧惭愧。”
习惯性的拍了一通马屁,傅亮将棋子扔下。
徐羡之捋着有些泛白的胡须:“只怕是你的心思不在这棋盘上吧?”
傅亮诧异:“何以见得?”
“平时你要好好下。哪怕会输,也不过输五目以内。今日却是输了十几目,这还不是心不在焉?”
“……”
“真不知道宗文兄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徐羡之一个人去整理棋盘,将棋子挨个放入棋笥当中。
“天子如今已下了诏书安抚百姓,去年又是丰收。户户都有余粮,没道理还能乱起来,你把那颗心放到肚子里便是。”
“宗文兄……说笑了。”
傅亮摇头:“我和宗文兄不一样,没那么多大志。如今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这天下怎样,与我再没有什么关系。”
“顺便也劝宗文兄一句话—
第332章 血腥镇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