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嗣不对劲!”
刘裕冒着冷汗,死死盯着位于面前的舆图。
“如果朕是拓跋嗣,朕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放弃上党,而让河北的十万大军作壁上观?”
上党郡不重要?
少扯淡了!
上党和河东一样,都是重中之重,傻子才会将这里放弃。
朕是傻子吗?
刘裕越想越急躁,到后来居然罕见的发怒,一脚将桌案踹翻,上面的纸笔、舆图、印玺都掉落在地上。
“传蒯恩!王仲德!”
“让他们现在就出发!和朱龄石合军看住奚斤大军!朕就不信拓跋嗣现在还能玩出上什么花来!”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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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涉县的北魏大营内。
一个隐蔽的军帐内不断传来咳嗽的声音。
“陛下……”
奚斤看着此时已形如枯槁的拓跋嗣,眼中的泪水开始打转。
和其他北魏贵族不同,奚斤和其父亲的发迹全都是凭借拓跋皇族的提拔,其相当于拓跋家的家臣,和其他各自有着自己心思的鲜卑贵族自然不同。
此时看到拓跋嗣这幅命不久矣的模样,奚斤自然是万般难受。
“莫哭,只是丢了个饵罢了。”
拓跋嗣现在每说一句话就要咳嗽一阵,听起来令人格外难受。
“朕前几日从长子逃出来后,第一个想到能来的地方,也就只有你这了。”
现在拓跋嗣的目光
第228章 大局已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