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倾,握住刘义真的肩膀,重重捏了几下后如释重负的说道:“你长大了。”
刘义真脸上勉强挤出几丝微笑。
“父皇莫说这些,儿臣自有分寸。”
“儿臣就在这建康候着,等父皇凯旋归来的号角声。”
刘裕有拍了几下刘义真的肩膀后站起身来。
“是啊,以后还长,等为父打完这仗。再和车士好好聊聊。”
“还有——”
“照顾好家里人。”
“嗯。”
眼看刘裕要走,刘义真身子一颤。
“父皇。”
刘裕回头看着刘义真。
“父皇此战必胜。”
抬起头,刘义真看着刘裕的眼睛。
这不是在祝福,而是在索要一个答案。
刘裕咧嘴笑了起来。
“好,那就必胜!”
刘义真在原地转向刘裕的方向,深深对刘裕行了一礼。
此礼,即不代表父子,亦不代表君臣。
而是天下苍生对于刘裕的托付。
刘裕没有让刘义真免礼,而是又看了几眼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礼,他受得!
永初二年,十月戊子。
刘裕在南郊设坛祭天誓师后便带着大军开拔,分批北上。
根据五德始终,刘宋属水,继炎晋而立大统,尚黑。
宋军的甲胄、衣裳、军旗全部换成了玄黑之色,带着肃穆的气息从南方先经两淮,过彭城
第190章 北伐(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