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有些不该。
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总觉得眼前的人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少年见这佛修微微勾了勾唇,神色不变,但语气中却多了微不可见的怅然,“或许吧。”
听着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少年忍了忍,终究没有再问出口。良久之后,他忽然又听到了一句话。
“这是贫僧的弟子。”
这少年已死,不知道其身世来历,若他不应承下来,恐怕墓碑都无法立。既然这少年与修齐长得一般无二,玄空只当二人有缘,现下收为弟子也无不可,更不吝为他撰写碑文。
上一世修齐在他圆寂之前自绝,玄空到底,心有亏欠。
少年看着玄空旁边的尸体,不知为何,突然有些艳羡。将这股来的莫名的情绪压下,他漫无目的的开口询问,“既然你是他师父,那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何会一同掉落山崖?”
玄空摇头,“不知。”
他刚从石室中出来,并未看到事情的始末。
“你这师父当的还真是不合格。”少年看着头上的夜空,随口道。
玄空不说话了,若是对修齐,他确实欠他良多。救起他,授业于他,可到最后,也要了他的命。
兜兜转转,修齐那一生,也只是被他所束,由他所管,其余人生竟然半点都没经历过。
禅杖在凉风吹拂之下发出泠泠的声响,一点点浸染入这彻骨的夜色中。
——
翌日清
46.第 46 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