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良闻言,忽然大笑,“不是他。”
“是那个和尚!”
顾不得沈良语气中咬牙切齿的味道,文士忙问:“当日里我见那和尚一副不懂变通的模样,从头至未都冷冰冰的,怎么会是他?”
哪怕是把软巾赠与那女子,面上也是不动声色。若非女子是他们的人,主动露出让他们看见,谁能知道那一本正经的和尚会有如此作为。
沈良微微吐出一口气,“有的人,他不需要伪装,这世事都全然在他股掌之中了。”
司马濯是首领,若那能人在恩县坐镇,指不定在荣庆郡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到时候司马濯就死在这里了,他还能去辅佐谁?
如此推断,那能人根本就跟着来了。其中刘青山和闻忠是粗野汉子,数来数去,也只剩下一个志远和尚。
沈良自觉已经足够谨慎了,但他还是没想到自己这一番作为竟然给别人做了嫁衣。他自起兵这一年以来,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不过哪怕那和尚再神,他恐怕也不会知道,他麾下可不只面上的五千兵马,暗处还有五千,足足一万兵马。损失一千五百人对他来说,可谓是不痛不痒。
“你传令下去,集结军队,让程仪去把恩县给我拿下来!”沈良将那些书信放在烛火上一封封点燃。
文士领命,抱拳一揖,接着就出去了。
然而不过短短半个时辰,那边文士面色铁青的再次推开了书房的门。
27.第 27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