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捂头的捂头,捂肩的捂肩。
“大哥,我突然感觉身体不适,可能是旧疾复发……”一个青面汉子开始哀哀呼痛,怎么看怎么滑稽。
刚刚揪玄空衣襟,动作虎虎生威的闻忠则变得蔫吧了起来,“哎哟,我伤口好像裂开了……”
……
看着横七竖八歪倒的众人,司马濯浑身肌肉一绷,接着一掌就拍在了桌子上,他怒斥:“都别给老子装,今天这事儿一定要有个章程!”
浑身煞气一放,底下的人顿时安静了,司马濯见状,这才满意。
刘青山拱了拱手,干笑道:“一切都听大哥的。”
司马濯听完,脾气差点没压制住,“放屁!这么大的事能只靠老子一个人拿主意吗?”
刘青山苦着一张脸,只是眼中认真之色一闪而过,“我们都是粗野汉子,能活到今天全靠大哥撑着,大哥说什么做什么,我们绝无怨言!”
司马濯往下一扫,发现所有人都在点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彻底爆发了:“滚滚滚!都给老子滚!”
众人都是打定主意跟着司马濯的,于是也就没有了那么多考虑和顾忌,一个一个拍拍屁股就离开了,留下司马濯一个人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神秘。
另一边。
玄空又花了半天的时间,他终于知道了这个壳子之前的身份处境。
时下昏君当道,听信宦官之言,纵容他们祸乱朝纲,几乎将朝中贤良
17.第17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