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两座简陋的哨塔,上面站着手执弓箭的大汉,神情戒备的在往远处瞭望。
看到这种场景,玄空心中忽然间就有了猜想。将僧袍一撩,他盘腿坐在田埂上,握着佛珠然后开始闭目念经。
与此同时,田埂里耕作的人原本窃窃私语的声音也变得放肆起来,传到玄空耳朵里也变得越发清晰。
“你说这和尚脸皮怎么就能这么厚?!”面皮泛红、蓄须如钢针一般的汉子挠了挠头,冲一旁的人喊。
同行面色黝黑的汉子挥舞着锄头,口中连连嗤笑,看得出来,他对玄空也极其看不上眼,“人家留着脸皮来感化你呢!”
那和尚整日整日就知道念经,连杀鱼宰羊都见不得一眼,看到人吃荤腥,脸色白的恨不能立即昏死过去,这种也能叫男人?
“呸!”红色面皮的大汉先是不屑,接着怪叫了一声,“感化我?爷爷就是靠杀人活命的!”
“赶紧干活赶紧干活,再晚就赶不上好好收成了。”黝黑脸汉子催促。
……
听完两人的对话,玄空心中微叹,看来他是猜对了。
时至晌午,头顶太阳光照的人浑身发热,玄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睁开了眼。
田埂里开始有妇人、姑娘,甚至是小孩子来这里给耕作的汉子们送午饭,然而这其中小孩子占据的比例竟然是最高的。几十个汉子,竟然只有十来个女人,一个女人能为好几个汉子带来饭食,看他们的神情,相
16.第16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