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难,有什么事习惯独自承受。但既然结婚了,我们就是一家人,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有心事,大可以大大方方告诉我,就算我不能帮你纾困解难,起码我能听你抱怨几句,当你情绪宣泄的垃圾桶……你这样,事事都憋在心里,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何必呢?”
韩沉未发一言,只将周沫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把人揉碎了,揉进胸膛里。
“咳咳,”周沫被沉重的力道挤压,条件反射想咳嗽,“你轻点儿。”
韩沉这才松手,撒开她紧张问:“弄疼你了?”
周沫又咳嗽几声才缓过劲儿,她摆摆手。
“我们回家吧。”
“走。”
韩沉从办公桌抽屉里拿了车钥匙。
周沫问:“不去你家?”
韩沉说:“不是说,先给你手机贴膜?”
周沫这才想起来,“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