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件事。说是工作之后,觉得适应不了,还是喜欢搞研究,做学术。你以前也在CRO公司做过一段时间,知道CRA这个岗位出差多不说,天天和患者还有临床医生打交道,事情又杂又多。”
周沫点头。
所有工作,但凡和人接触,是最麻烦且头疼的。
在周沫的认知里,真正的好工作就是不和人打交道的工作。
比如搞搞科研学术,或者干脆去实验室做实验。
每天面对各种试剂和细胞,总比面对人,和人起摩擦,和人争辩好。
“现在很多学生,读完本科或者研究生,出去工作一段时间,很不适应,转头又回来考研考博,正常。”沈青易说。
周沫以前也是,因为被免了保研资格,周沫心怀一口气,索性不读研,找工作。
但工作了几个月,她便感觉到学历带来的差距,以及对现有工作深深的不适应。
不管是所学知识和实际应用场景的脱节,还是职场中溜须拍马,看似岁月静好笑脸相迎,却背后倒人闲话的同事,种种让人不适的情境,都难以忍受。
这甚至让她开始反思人生和所接受的教育。
她曾看过这样一段话:
我们的教育产生理想主义者,再由现实击碎他们的理想,并将这种重塑称之为成长。每当我回顾我所接受的教育,我总感觉到被欺骗和愤怒,到现在还无法释怀。
第345章 螺蛳粉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