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浇。一晚上的事而已。明天就得开学,还是早点收心。
手机微信震动,祝随春不耐烦,点开。
“听说了吗?程老身体不太好,这学期给我们请了个代课老师上新闻心理学。”
“听说了啊,好像是个美女老师啊!”
“怎么样怎么样,有名字吗??”
“我问到啦!!叫宋欲雪!”
宋欲雪?祝随春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她想起一句诗词来。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宋欲雪叹了口气,上前,蹲身,张开双臂把祝随春揽进怀里。拥抱是人类最为亲密的动作之一,祝小四靠在宋欲雪的怀里,胸膛那片的肌肤在绵软地起伏着,同呼吸一起,轻缓而极富抚慰感。宋欲雪松开了怀抱,拉出一段距离,伸手以指腹将随春眼角的泪蹭掉。
宋欲雪轻笑,“哭什么呢?我欺负你了?”
祝随春摇头。
她哪里欺负她了。是她一直在欺负自己。宋欲雪啊,这个凛凛如雪的她,原来也和她一样热烈地爱过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她的姐姐。
祝随春实在分不清这是缘还是孽了。
祝舒雅说的也没错,在宋欲雪面前,她好像一直都是一个小孩。
宋欲雪全然不知道眼前的小孩经历了什么,但她提起祝学姐,她就知道必跟祝舒雅有关。宋欲雪叹了口气,注视着祝随春的眼睛,澄澈像是泉水,她道:“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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