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者也因为她,而动摇了。
只是这一点,都已经足够让祝随春变得开心了。
萧肖在暗自评判着祝随春。他认识宋欲雪这么多年,是真的头一次见她动摇过。自从祝舒雅那事儿以后,他的朋友就一夜长大了。他都没办法想象她是如何走过来的。
一个人,失去了爱情和亲情,甚至失去了理想。
他打量着祝随春,祝随春察觉到视线,问他,怎么了。
萧肖努努嘴,“看看不行吗?”
得,这么凶?
祝随春耸耸肩。
祝随春像是萧肖记忆里得宋欲雪,但又和宋欲雪有着差别。宋欲雪前半生也过得顺遂,父母恩爱,家庭和睦,就连恋爱都一帆风顺。因而她纯粹,纯粹到有时候会过激,比如大学时候在lgbt活动这件事上,她总是犀利而剑走偏锋。
只是后来时间改变了她,她外表圆滑了,但内心却更加有棱角了。是柔和的水包裹着火焰,也是棉花之下藏着利剑。
她了解了世界的规则,既没有成为麦田的守望者,也没有成为随波逐流的庸碌,而是游走在规则的边界,利用边界,来维护自己的纯粹。
宋欲雪是萧肖见过活得最辛苦,也最快乐的人。
他希望她过得好,因而心态也变得像娘家人一样。他觉得祝随春蛮不错的,关键是长得不错。
“知道你们宋老师为什么要当调查记者吗?”萧肖问。
宋欲
34.03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