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于皎顿时就低了音量,乖得要命。
祝随春:……
于皎那头正在东欧玩呢,但是也知道祝随春这段时间消失不见的事,在国外她急得要命,岑漫倒是轻轻松松,说她那么大的人了,总不会走丢。
现在电话终于打通,于皎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你个龟儿子你怎么回事啊!多大的人了还玩消失?”
祝随春:我不是,我没有,我真没有!
“说话啊你?是不是觉得理亏,没话说?嗯?现在知道心虚了吧?”
祝随春:……
“那个,岑医生,幸苦你了。”祝随春牛头不搭马嘴地回。
于皎:……
岑漫挑眉,凑到于皎的手机旁说,确实挺幸苦的。
然后祝随春就隔着几个时区听着电话那头俩个人打情骂俏。
于皎:“辛苦??”
岑漫:“难道我不辛苦?昨晚上享受的是谁?”
于皎:“喂,我又不是没有出力好吗?”
岑漫:“嗯,力气都出在勾引我上了。”
祝随春:“你们俩个——”
于皎:“没谈恋爱!”
岑漫:“别乱想。”
祝随春:“喂,想死吗?”
于皎:“你怎么几天不见这么狂?”
祝随春:我不是,我只想让你们俩个闭嘴……?
忍无可忍,单身狗祝随春实在不堪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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