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找她啊!”于皎恨恨地想,加快了步伐。
“你前任?”祝随春跟了上来,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于皎瘪瘪嘴,“是我前任才好嘞。我就有理由死缠烂打了。”
前任多好啊。这两个字就证明了俩个人之间至少得有一段双方都承认的过去吧。她倒好,一头热。
祝随春疑惑。“那算啥?”祝随春想起于皎的行事风格,小心翼翼地问,“炮友啊?行啊你于皎。”
“咳。”于皎瞥了眼祝随春,垂着头小声逼逼了一句。
“什么?后妈——?”
“不是啦不是啦!”于皎推了一掌祝随春的背,“是差点!差点!”
祝随春往前踉跄了一步,觉得这劲爆程度和曹禺的《雷雨》有得一拼,“咋回事啊?”
“我告诉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你可不能告诉别个。”又是四川话,祝随春点点头。
“不行,你跟我拉勾勾。”
祝随春看着于皎,无语伸出自己右手,弯起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大拇指和大拇指盖章完成,这样的形式感给了于皎安慰。她得到了保证才接着说,“我以前小嘛,不懂事。那会才刚离呢,我妈睡过的被窝都还是热和的。我爸他就给我带个阿姨回来,还说要结婚。是你你不气嗦?我这不就,就,就想了俩招折腾她嘛。”
“然后——?”
18.018(3/7)